苏玉峰7岁入宝美小学启蒙。他从14岁虚龄被逼辍学到进工艺美术陶瓷厂搞瓷塑创作设计和技术指导,后又任总工艺师,其间这段近20年的漫长岁月,他一直是在干粗活重活等体力劳动,没能正式从事瓷艺,未经“洗礼”拜师,这一非凡的传奇般历程,终于在意志坚强的苏玉峰脚下被艰难又自豪地走出来!

当时仅受3个月初中教育被“下放”辍学3年后的小玉峰,于1962年被照顾到德化瓷厂打杂工时,身为瓷厂雕塑组老工艺师的苏勤明,几次向厂领导要求将小玉峰安排到雕塑组里,不拿报酬,学艺并义务参加生产,学成后将来可为厂里、也为德化瓷坛作一点奉献。对老师傅的这种合乎情理的要求,厂领导们均深表同情,但在当时极“左”思潮统治下,无人敢于承担风险负责,终未能获得批准。小玉峰又一次失去宝贵的学习年华与机会。

1969年,他的父亲、瓷都德化一代雕塑名师苏勤明去世,长期搞搬运、拉板车等体力劳动的苏玉峰,对世代相传的雕塑技艺尚一窍不通。他自己悲观、沮丧,亲朋好友同情、惋惜!他父亲生前的艺徒苏清河、许金盾等人来探望他一家人时,常无限感概叹惜:“师傅的一手技艺功夫,没人可传下去了!”社会上少数别有心肠者则幸灾乐祸给以这样的结论、挖苦与嘲笑:“苏学金的技术‘断了’!只到勤明一代了。”发自不同心态的话语,一次次刺痛了玉峰本已创伤的心灵,也给他以极大的激励与有力的鞭笞。他暗下决心:“一定要冲破任何困难,继承祖辈的瓷坛艺术事业!”从此,他常利用工余时间,拿起瓷泥“捏摸”。漫长地、日日夜夜地捏着捏着。1978年春节后的一天,他偶然又捏了个“观音头像”,似乎感到比平时捏得格外有“神韵”。他高兴得跳起来,并随即请来苏清河、许金盾等人帮他“鉴赏”、检验。清河、金盾等看后同样非常惊喜,感到玉峰确已“捏”出了他们意想不到的韵味来,怎不为他、也为九泉之下的师父欣喜呢!当场予以肯定、鼓励,并加细心指点。之后,他更坚定信心:“一定要坚持到底,闯出一条‘自学成才’之路,把乃祖瓷塑艺术继承并发扬!

这年春节过后,玉峰从县城家里背着瓷泥到曾坂(时煤矿已迁址曾坂)上工。他坚持白天下井采煤,夜晚学捏瓷塑,晚上值夜班下井,则翌日白天学瓷塑。捏好一件后,即利用假日带回县城,请苏清河、许金盾、王冠英等人检评指教。经过半年多比较系统、不分昼夜的努力实践,有天赋才华的苏玉峰技艺上取得了喜人的飞跃。是年9月,他被调入县工艺美术陶瓷厂。这时,他已基本能予独立工作了。

苏玉峰实现了20年来的夙愿,如鱼得水,似虎添翼,若饥渴之得甘泉美食,其劲头、锐气一发不可收拾。但他投有从师专业培训,要独立工作,困难仍是不可想象的。解决的办法只有“虚心求教,勤问勤钻,大胆苦干”。他每次带着问题求教于清河、金盾、冠英等人,都得到耐心、满意的解答。清河和冠英还分别向他提供与赠送有关佛像、仕女人物、飞禽走兽及《艺用人体解剖学》等画本资料。他从这些资料中吸取营养,不断结合实践,摸索到通向瓷塑艺术高峰之路。从1978年秋进厂至1992年夏的14个年头,他晚上几乎没有去闯门、逛街,白天除了下车间作技术检查辅导外,日夜泡在设计室里。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要把失去的时间夺回来!”、“只有争取多创作,在艺术上才能多收益。”

苏玉峰所创作设计的不同类型规格的作品不下300种。从各种姿式的观音、如来、八仙等神仙佛像到花木兰、四美人、关羽、郑成功等历史、仕女人物以及龙、虎、狮、象、鹿、马、飞鹰、天鹅、鹦鹉等走兽飞禽以至鱼虾小动物及各种花卉、花篮等。部分作品选送参展获好评并得奖。其中1984年高白飞天女瓷塑,荣获轻工业部颁发的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优秀创作设计二等奖;高白孔雀开屏瓷塑荣获全国工艺美术陶瓷行业新产品创作二等奖,飞天女、高白十八罗汉朝观音瓷塑获三等奖。高白百花争艳28时瓷塑花篮,入选为北京全国人大会堂福建厅饰品。(建白豪华百花)瓷塑花篮,1988年荣获中国工艺美术百花奖优秀创作设计二等奖。十八罗汉瓷塑,1994年荣获全国(成都)星火科技精品金奖。龚自珍瓷塑,1999年荣获国庆50周年全国名人展优秀作品奖。

1992年秋以后,苏玉峰又投入新的事业与创作研究项目,继承其祖父堂号复办“蕴玉瓷庄”,向高难度、高品位、高效益方向探求。

代表作:

《达摩》

《香道》